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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大概率高层超凡者的比例并不高——不过他们确实也有保护自己的方法。
壁宣想到什么，又瞅了一眼楚竹，“阿竹，你不是和陆执政家的女儿……”
“那个不行！”
李康打断了壁宣的话，“超凡分离制度！
就算是苏执政，在理论上，也没有直接对都尉司下达命令的权利。”
“他想要调动都尉司，必须要打电话到天京，获得那边的申请和授权！
“这里面的事情，远比你想的要麻烦！
牵一发而动全身。”
“……可是您之前明明！”
壁宣有点绷不住了。
“所以，才说是理论上！”
宁玲珑嘲笑后辈的天真。
“目前，”
李康没理睬壁宣，面容越发纠结，“我们因为最靠近发源地，此事闹得这么大，再加上此事，确实涉及到了超凡，所以我们能够介入……但应该也只有我们了。”
“如果我说，”
楚竹突然慢悠悠地开口，“不出意外的话，那家伙是今晚暗杀我呢？”
原本他准备去找张海，但是现在……再测一测都尉司的底牌，也不是不行？
李康神色变了，他深深看了一眼楚竹，居然给出了准确的时间吗？不过，你又是为什么能知道如此精准的时间呢？
没有多问，李康早就适应了楚竹的某些旁人无法理解的异常举动，早就适应了楚竹莫名其妙的获得来历不明的情报，他点了点头，“那就有可供周旋的余地了。”
确认了时间，不需要无止境地守着楚竹，那就好！
“宁副队长。”
李康一字一顿。
“我在。”
宁玲珑身体瞬间绷紧。
“你打个申请！
我批准条子！
然后递交给第一区都尉司总队长，申请开静海府库，请……”
李康犹豫了一下，“请那边搞一个三阶的灵……算了，禁器吧！
最好是能克制拥有隐匿神通的杀手……”
宁玲珑连忙点头，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条，迅速地在上面书写，写完之后，递交给了李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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