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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纨听的那些八卦，也不知道是从哪些杂役大娘们那儿听来的小道消息，欧阳戎也是第一次听说。
他每夜在膳堂和杂役大娘们相处，都没怎么听说过。
欧阳戎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不愧是你啊，八面玲珑李夫人。
估计再给李纨一些时间，她都能给你整来女君殿神女们的八卦新闻了————欧阳戎心里嘀咕道。
除去李纨讲的小道八卦，还有宋芷安、卢惊鸿透露的个别消息外，其它风言风语，欧阳戎早已经通过其他渠道，或多或少听说过了，但也没多少让他启发的。
相比于这些消息，欧阳戎其实更想知道沙二狗那边的情况。
此刻，反倒是一旁的余米粒和沙二狗听的津津有味，倾听途中，还不时的打断李纨、卢惊鸿，脸色感兴趣的问这问那的。
等到李纨、卢惊鸿、宋芷安三人各自讲完后，没其他人接龙，于是他们纷纷看向了沙二狗、余米粒和欧阳戎。
双方大眼瞪小眼了会儿。
李纨三人似是在等后三人也讲讲他们听到的消息八卦。
结果沙二狗和余米粒都被看的有些心虚了，二人赶忙拨浪鼓般的摇了摇头。
李纨和卢惊鸿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还是欧阳戎主动开口，讲了些最近在清凉谷膳堂听到的「小道消息」。
他的消息主要偏向于清凉谷内的玉堂和水牢的事。
清凉谷的事放在云梦剑泽都是比较隐秘小众的，平常在外面流传的消息不多，也因此，李纨、卢惊鸿、宋芷安、余米粒等人听的格外认真，也格外感兴趣。
虽然欧阳戎并没有去讲什么重要八卦，都只是一些边角料的消息，被他捡着讲的。
但是包括宋芷安在内的众人依旧听的津津有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欧阳戎，期待着他能继续讲下去，最好多讲一点。
欧阳戎清楚众人心中的想法，也不太好拂了大伙的意思，便也多讲了几句。
讲的也不是什么内幕消息，后面干脆就提了下他每夜送饭的一些情况，关于清凉谷玉堂和水牢的。
众人明显对这个愈发感兴趣了。
当听到他讲起李若彤等玉堂越女时，李纨突然问道：「这么说，这些玉堂仙子们，都是夜里出来活动的，饭也是夜里吃的？」
欧阳戎轻轻颔首：「嗯，没错。
」
李纨若有所思道：「明白了，所以对她们而言，夜膳就相当于午膳了，她们的作息与我们相比是颠倒的，这清凉谷内的生活真是有意思。
」
宋芷安轻轻颔首：「确实如此，我听蓝师姐说过一些玉堂的事情，她也经常去清凉谷，比较了解那边————」
听到「蓝师姐」三个字，有两道目光投向了宋芷安的脸庞。
一个是欧阳戎，一个是沙二狗。
欧阳戎也敏锐察觉到了沙二狗的那边的举止，立马看向了他。
不过沙二狗已经收回了目光，继续低头喝茶去了，欧阳戎没有看出来他有什么脸色变化。
这时，卢惊鸿又朝欧阳戎好奇问道：「柳兄，你可有跟随玉堂越女们，进入玉堂内送饭？玉堂内到底是何样子，我听一些同门聊过，是众说纷纭，大伙都没有亲眼见过，也都是猜的————」
他语气有些憧憬：「我听说，玉堂那边还有一座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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