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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杯中的液面逐渐上升，老者又将手指轻轻一抬，水流随即断掉。
“几位，这是老朽自家酿造的陈年老酒，味道甘醇。
怎么样，要不要尝尝?”
或许是怕几人心存戒备，老头说罢便主动满饮一杯，而后将杯底亮在众人面前。
王羽和李红月并未动身，倒是吉平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近前。
“好啊，我来——这招老裤子也没少用。”
老者呵呵一笑，转头再次打量其眼前这个大个子。
“年轻人，老朽本不该多嘴，但我属实有些好奇。”
“你口中的这个老裤子，是何许人也?”
吉平微微一愣。
“老裤子?就是老裤子啊。”
“他总穿一个破裤子，还自封了一个裤子居士，所以大家都这么叫他。”
听罢，老者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手中的杯子轻轻敲向桌面，发出几声闷响。
“嗯……裤子居士?这我还真没听过。”
“可按理来说，几十年来会这种手艺的——特别是上了岁数的，我应当都认识才对。”
“裤子……诶，大个子，你说的不会说枯子居士吧？”
此时的吉平已然默默往嘴里塞了两个肉包子和半只烧鸡，两腮隆起到夸张的程度。
一番艰难的吞咽过后，他才喘着粗气说道。
“我，我……”
老者显然失去了些许耐心，身子微微向前一凑。
“你什么?”
“我要喝水。”
无奈之下，老者又将坛子里的清水倒入杯中，双手递上前去。
吉平一把将其夺过，一股脑地倒进嘴里。
又觉得不够过瘾，干脆抱起坛子一顿猛喝。
熟悉的尴尬感再次蔓延开来，王羽只得陪着笑脸来到老者面前。
“方才光顾着感慨前辈的手法高超，还未曾领教您尊姓大名。”
说罢，王羽也取来一个杯子，舀满一杯水柱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老者见状，脸上又换出一副招牌笑容。
“无名小辈，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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