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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点。
阳光被厚重的窗帘严实遮挡。
霍昇被手机闹铃喊醒，他听着闹铃躺在床上缓了缓神。
昨晚和宋延青确定方案到1点才休息，现在脑瓜子还有点嗡嗡的。
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将闹铃关掉。
9点10分。
霍昇坐在床头，绿泡泡里宋延青的聊天框排在第一，上面还有小红点。
【霍总，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发送时间7点42.
...救命，为什么有种自己给助理打工的感觉。
轻叹口气，整个套间里静悄悄地。
客厅桌上，一份早餐旁放着一张纸条。
【哥哥，朋友约我出去玩啦。
酒店送来了早餐，哥哥醒来记得热一下再吃哦。
——阿易留。
】
字迹清隽秀逸。
阿易这些年写字的进步不小，霍昇心想。
早餐已经彻底冷掉。
霍昇也没在意，端去厨房加热了一下，就着餐台站着吃完。
喝完最后一口豆浆，他拿出手机。
【15分钟之后出发。
】
【收到。
】宋延青秒回。
第13分钟，套间门被匀速敲响3下。
指节分明修长的手将领带收紧，霍昇想了想还是套上了到膝盖的厚大衣，弯腰穿上皮鞋，开门。
“霍总早。”
门外宋延青扶了扶万年不变的眼镜框，抱着文件，眼神难得有点揶揄。
他没问霍昇为什么这么迟回消息。
懂得都懂。
寒流撕破暖气，直灌进地下停车场。
霍昇由此彻底清醒。
简易裹着围巾穿着羽绒服呲溜到工作室门口的时候刚好8点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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