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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说话啊！
你到底打算怎么挡咒杀令？你不说清楚，老夫这心里不踏实！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这么不踏实！”
曹国龙也拿龙头拐戳地：
“顾小子，你可别犯浑！
你送玄鉴就送玄鉴，说那些交代后事的话干什么？”
“什么叫以后让老夫多照顾清漪？什么叫你不放心？你自个儿不能照顾吗？”
“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老夫听着怎么那么瘆得慌呢？”
顾长歌掐指一算。
一盏茶的功夫，还剩不到半盏了。
他不再多说。
抬脚就往玄鉴外走。
灰雾在他身前分开。
太阴玄光往两边退去。
露出一条通往外面的路。
“两位前辈，回头再聊。”
“你……”
段仇德在后面急得跳脚。
小手指着顾长歌的背影直哆嗦。
“你个臭小子！
你给老夫站住！
你把话说清楚！
你到底有什么办法？你……”
曹国龙的龙头拐在地上敲得梆梆响。
那动静跟打桩机似的。
“顾小子！
顾小子你回来！
老夫还没说完呢！
你小子别逞能啊！
实在不行咱们再想想别的辙！
你别一个人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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