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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点点头，“自从你上次帮忙搞定倪总后，合作顺利多了。
我们出策略，她们出资源，再加上夏清河的名声和维棠的体量，现在已经有不少公司成了我们的客户。”
“难怪，”
我一边说着，一边往他那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问：“老实交代，加了几成？”
陈子言瞥了一眼厨房，确认墨染听不到后，才小声说：“四成。”
“你上报了几成？”
我挑眉追问。
他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
看到这儿，我眼皮忍不住跳了几下：“你不怕墨姐知道了收拾你？”
他还是没吭声，只是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多年的默契让我瞬间读懂了他的意思，忍不住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又闲聊几句后，他将话题转到我的身上：“行了，我的事情说完了，是不是该说说你了？”
“我？”
面对陈子言的发问，我愣了愣，“我天天按部就班，能有啥事。”
“洛离，还有……你那上海模特小女友。”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还带着点调侃的味道。
“我妹听说还在胡文雪那兼职，至于张韵瑶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呵，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陈子言轻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打算什么时候带她去见钟阿姨？还是说钟阿姨……”
他的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可多年的相处让我瞬间明白了他未说出口的意思。
那未尽的话语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我心头，带来一阵隐痛。
“顺其自然吧。”
我故作平静地喝着水，可微微颤抖的手却戳破了我不自量力的伪装。
这个问题我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决。
老钟早就知道这件事，却始终没有将它提上桌面。
她的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隔在我和她之间，让我无法看清她的真实想法。
是对我没信心，还是觉得我还不清楚什么是正确的爱情？我不清楚，也无从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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