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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晴继续说道：「刚才已经做了相关检查，人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她的病史至少在十年以上，这次是旧病复发。
」
「十年？」季正霆有点不敢相信的口吻。
「没错。
」陆晴非常断定，「而且这十年内应该都没有复发过，所以我现在就是想问你，她的病为什么会突然发作？」
「……」季正霆想说他也想问这个问题，但是仔细一想，「会不会是在汗蒸房里闷得？」
「你带她去做汗蒸？」陆晴有些诧异。
季正霆不语。
总不能说她是在汗蒸馆上班吧？
「那你肯定是不知道她有这个病史吧？」知道的话，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季正霆微微颔首。
「原谅你的无知。
」陆晴搞得自己很大度的样子。
说了半天，季正霆发现自己什么都想听的结果都没听到，他有些不耐烦了，「那她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我说了，情况有点复杂，需要再观察两天。
等她醒来后，我还要询问她以前的病史，然后才能对症下药。
」
季正霆眉心微皱，「是不是不能治愈？」
「只能控制。
不过她还年轻，控制的好了，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复发。
」
季正霆点头。
他知道，陆晴的话是往最好的一面去说。
「还有，她今晚需要人陪护，你可能要待在这里了。
」陆晴交代。
「知道。
」他本来也没打算离开。
「里面的床够大，足够你们俩一起睡。
」陆晴走前还不忘调侃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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