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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身穿便装的中年男子轻咳一声，率先开口。
“李先生、傅先生，您家的这两位最近多次闯入几所特殊部门，其中包括卫星研究院、超级计算机存放地、特殊事务处理科……”
程毅听着对方口中不断蹦出来的名字，眉头越皱越紧，看向狐狸精的眼神都开始变得奇怪。
他就说最近搜集信息怎么不用他和李莲花陪着，而且能量越积攒越多。
合着这是入侵特殊机构帮他搜集信息去了。
“因为涉及到保密机构，所以今天来主要是想请几位签署保密协议。”
程毅有些不敢置信，就轻飘飘的过去了。
李莲花对这些部门的功能不太了解，但听也知道不是普通人应该接触的，对于来人的轻拿轻放有些疑惑。
后面负责记录的一个年轻小伙看出二人的疑惑，补充道：
“虽然他们入侵了这些部门，但搜集的都是一些普通信息，所以只能算违规，算不上违法。”
程毅努力回忆狐狸精每次采集的信息，好像他对尖端科技没什么兴趣，通常都是一些动植物和人文资料。
“请问狐狸精到底窃取了什么资料？”
众人听到这个名字嘴角抽了抽，刚才的年轻人开口回答。
“《全球动植物百科全书》、《世界旅游攻略》、《论如何从心理上分析一个人》、《108道中华美食》……”
随着一个个名字报出来，程毅放在狐狸精头上的手力气越来越大。
这些东西去图书馆找不好吗？网上搜也行，为什么要去特殊部门？
难为这些工作人员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名字居然能记得这么清楚。
还能用一本正经的口吻描述出来。
事情不大，理论上签个保证书就能过去，问题是现在小果果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就是不知道狐狸精这边有没有暴露。
但从往日的处事风格来看，估计早就已经被人套过话了。
果然。
为首的中年男子再次开口：“高等级的智慧生命是需要向特殊部门报备的，二位作为监护人应当对他们的行为负责。”
程毅松了口气，只要不被拿去销毁就好。
立刻保证以后严格监督，不让他们违法犯罪。
事情本该告一段落，但李莲花从头到尾没说话，这群人的最终目的还没显露出来。
看着程毅又打了个哈欠，忙了一天都来不及休息，李莲花眉头紧锁：“直接说吧，来回试探也没什么意思。”
为首的中年人面上严肃之色立刻消失，豪爽的大笑。
“李先生果然快人快语，那我就直说了，你的身份是伪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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