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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馨香，熟悉的触碰。
傅湛予心里涌出一种陌生的感觉，静静看着红了脸颊的容颜，即将问出口咽了回去。
战云端那边就惨了，施展自己所有的技术，还是被战九用球砸了几次。
「啊——」战云端的额头被砸了一下，再也忍不住了，冲着战九大吼，「战九，你丫会不会打球！
！
」
战九面无表情，情绪难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那你是有意的！
」战云端直接对着战九发球，「我怎么才发现你跟程野那个混蛋一样欠打！
」
战九闻声走了一下神，被打过来的球砸中面门。
从壁球室出来时。
战九脑门红了，战云端额头和脸各红了一块，泪眼汪汪，不只是愤怒的，还是疼的。
晏轻要安慰她时，被战晏琛拉着去换衣服了。
出了体育馆，傅湛予走到容颜面前，「容律师，你穿高跟鞋不能开车，我先送你回家。
」
车上有放平底鞋。
容颜压下这句话，将车钥匙交给傅湛予，「麻烦傅总了。
」
车子离开后，战九打开劳斯莱斯副驾驶车门，「小小姐，我送你回去。
」
「球技那么差，」战云端合理怀疑，「车技能好吗？」
「你体验一下就知道了。
」
小叔在，战云端不敢太放肆，朝晏轻挥了挥手，蹬蹬蹬的跑过去钻进车里。
战九关上车门，瞄了一眼自家少爷，笑着朝晏轻轻颔，「晏小姐，告辞。
」
晏轻点了点头，感觉战云端和她的保镖怪怪的，又说不出哪里怪？
傅湛予开着车，容颜正襟危坐，状似无意问，「傅总，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傅湛予星眸微眯，「容律师，傅氏集团破产，我一无所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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