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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此言何意？”
在他看来。
拖的越久。
对李行歌便越是有利。
这才刚突破神府大圆满，便急着反周，实在是有些太过着急了。
只有了解皇室的人。
才知道皇室究竟有着何等强大的底蕴。
李行歌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之色。
他淡淡道：“多年前，孤就得到了一个确切的消息。”
“皇陵深处，姜氏在做一件事。”
“这件事，他们做了几千年了。”
“做成了，就能力挽狂澜，横扫天下。”
“力挽狂澜，横扫天下？！”
李玄仙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失声道：“族长，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李行歌冷笑一声。
“他们在以宗室子弟的性命，喂养一尊正在蜕变的天人圣者。”
“什么？”
李玄仙失声惊呼。
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这...这...”
“据孤所知，他们快要成了，孤，不能再给他们时间了。”
李行歌眼中寒芒闪烁。
李玄仙站在原地，脑子里“嗡”
的一声。
他此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发凉。
许多年来困扰他的疑惑。
在这一刻，全都串起来了。
难怪姜家坐拥这天下六千年，人丁却一直不算兴旺，甚至还没有一些强大的先天家族人多。
他们早就发觉了这个事。
一直觉得蹊跷。
却始终查不出个所以然。
现在对上李行歌这番话，一切都对上了。
那些人，原来都被填进了皇陵，成了养料。
“咕噜。”
这是咽口水的声音。
李玄仙的脸色，一点点的白了下去。
天人圣者。
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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