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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在李昊身上又停了三息。
李昊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
他挠了挠头。
“太爷爷，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我脸上长东西了？”
李行歌收回目光。
端起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
“小耗子。”
“嗯！”
“出去这一趟，收获不小啊。”
李昊一听。
顿时来了精神。
他拍着胸脯。
“那当然，太爷爷，我可是得了一滴真龙精血，肉身现在硬的不行，先天大圆满全力一拳砸我身上，跟给我挠痒痒一样。”
“还有还有，我还得了圣阶功法，圣阶神通...”
李行歌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停。
“我说的不是这个。”
李昊一愣。
“那太爷爷说的是什么？”
李行歌放下茶盏。
那双深邃的眸子看着他。
语气玩味。
“我说的是，你这小家伙，出门一趟，倒是真的长大了。”
“真的长大了？”
李昊初一听。
一头雾水。
“我早就长大了，我今年都二十岁了。”
李行歌不语。
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李昊被李行歌那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有些急了。
“太爷爷，你别和我打哑谜啊。”
李行歌摇头轻笑。
也不再逗弄他。
“小耗子。”
“嗯？”
“你元阳，什么时候破的？”
“噗！”
一旁的李玄通刚端起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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