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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那些话我也不想再多说，小桑，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你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我，只要我能做到。”
秦桑点点头，“这些年你帮我的也够多了，时间也不早了，孩子都困了，你赶紧和嫂子带孩子回去吧。”
乔玲感激的看了一眼秦桑，抱着已经睡着的咩咩。
方凌霄叹口气，拍拍秦桑的肩膀，“好咱们一辈子的好兄弟！”
“恩，一辈子好兄弟。”
方凌霄从乔玲怀里把孩子抱过去，再次看到秦桑，他心里百般滋味儿又酸又疼，眼眶酸涩的厉害，心更是疼的要裂开似的，秦桑是他第一个爱的人，现在依然爱，只是他已经有家庭，有妻子有孩子，秦桑应该也有自己的选择。
他挺后悔的，当初就不该任由秦桑犯傻，要是他强硬一些带他离开或许就不会有今天这些事情。
他总是放不下很多事情，总是会把秦桑放在最不起眼的位置，明明爱他，却总是要等，总觉得只要等一等，人还是会在那儿的。
是他的优柔寡断害的秦桑一辈子都困在沈以则身边，被陷害坐牢，为他承担一切后果，他挺恨自己的。
方凌霄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眼红，抱着孩子快步的走在前面。
乔玲走得比较慢，跟秦桑肩并肩走着，她是第一次看到秦桑本人，可这个名字她却很早就知道了，在他们结婚之前就知道，方凌霄对她毫无保留。
“嫂子，你是有话要跟我说？”
秦桑看着乔玲，今天一晚上她总是会看他，应该是有话要说的。
乔玲笑笑，“我一开始不太理解男人之间的感情，直到凌霄告诉我，秦桑，我挺佩服你对爱情的执著，如果你跟凌霄在一起，你们一定会很幸福。”
秦桑倒是没想到方凌霄会把以前的事情都告诉乔玲，只是轻笑：“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你们一家人幸福就好。”
“他把不能给你的宠爱和温暖，都给了我和咩咩，我该谢谢你才是！
秦桑，谢谢你，给我一个这么好的方凌霄！”
“嫂子，快点过去吧，学长在等你呢！”
乔玲冲他笑笑，“那我先过去啦，早点回去，晚安！”
“晚安，嫂子！”
乔玲很漂亮，也很温婉，跟方凌霄算是天生一对了，他们四个人中，方凌霄应该是最幸福的了吧。
看着他们开车离开，秦桑倚在路边的栏杆上，心里压抑的难受，他用了大半辈子来爱一个人，而到最后那个人依然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什么傻子啊笨蛋啊之类的话他听得太多了，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又该如何挽回呢？
过去，回不去的。
跟方凌霄告别后，秦桑去秦宁的坟墓前看过，照片已经有些褪色，但周围还是很干净，沈以则这些年应该都会来这儿看他把，秦宁可真幸福。
秦桑叹口气，把秦宁喜欢的栀子花放到墓碑前面，看着照片上笑的开心的男人，秦桑只觉苦涩。
他把沈逸夫妇坟墓边上的杂草给除掉了，又把那墓碑擦洗了一遍，沈林玉死了，他没办法再来尽孝，沈林玉在外漂游的那些年也一直都是他帮忙打扫，逢年过节的过来看看，只是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离开墓园，当天晚上秦桑熬了一些热粥带去医院看望了张静，张静已经年近六十，满头白发，已经分不清人，哪怕是秦桑蹲坐在她都认不出来了，她只认秦宁，只把他当成秦宁。
秦桑不年轻了，他已经38岁了，别人的38岁事业有成家庭美满，而他一事无成孤身一人，对比起来真是不堪、糟糕透顶。
他一边帮着张静梳头发，一边问道：
“妈，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想问您，您为什么这么讨厌秦桑呢？他……也是您的儿子啊！”
“他本就该死！”
秦桑的手顿了一下，拿着梳子有些不太稳，看啊，张静就连老年痴呆了，都记得秦桑是该死的，他忍着心痛问：“为什么？为什么他该死？”
帮她把头发梳好，秦桑看着她，这是他的妈妈啊，老了都不忘要让他死，在她心里始终只有秦宁一个儿子，秦桑是不配存在，是该死的。
他把热粥倒出来放到一边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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