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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陆晴目光转回舞台，“看来不是所有被系统选中的人都有脑子。”
“是吗？”
陆佰也将目光投向舞台，“其实我不懂我们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对于这些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来说，系统对于她们来说是实现梦想的途径，我不懂我们为什么要摧毁掉别人的梦想。”
“渴望成为人上人有错吗？想要拥有更多的幸福有错吗？或者更低俗些，想要大把的钞票，成堆的奢侈品，超然的地位，想要过与众不同的人生这并不是值得打击的事啊。
人不正是因为有这样那样的渴望，才会不断成长吗？”
陆佰追问道。
“梦想？”
陆晴看上去很平静，似乎对陆佰的话毫无触动，只是声音透露出一丝激动，“渴望？”
“人想实现梦想有很多方法，借助系统这种外力……简直就是打开作弊器玩弄人生，请问通过这样实现的梦想，还是我们通常意义的梦想吗？”
陆晴轻轻地说。
“我只是觉得她们从云端跌回泥土太可怜了。”
陆佰注视着那个扭扭捏捏走上台的白裙少女，“就像没了水晶鞋的灰姑娘。”
台上的女孩还不知道自己失去了最大的依仗，仍以为自己拥有着所向披靡的美丽。
“……”
随着灯光渐渐暗下，陆晴无声地笑了：“灰姑娘没了水晶鞋，她还是那个善良美丽的辛德瑞拉，可有个人没了水晶鞋才会变成了残废呢，你知道是谁吗？”
“……”
陆佰没有说话，她并不笨，从陆晴的话里当然能听出一二来。
陆晴并没有因为陆佰的沉默而停止，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台上那个笨拙的白飘飘：“看，灰姑娘的继姐要表演了……”
正如陆佰两人所设想的那样，失去了魔法和水晶鞋的白飘飘的钢琴演奏可以用糟糕来形容，从颤抖的第一个音开始，如同噩梦一般的音符从台上的钢琴里一个接着一个蹦出来，谱成一首魔曲。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是对的！”
陆佰用手堵着耳朵，对着一旁假装听得津津有味的陆晴喊道：“叫停吧，难道你不要命了？！”
话音刚落，陆晴立刻回头对着小温打算说些什么，可陆晴还没来得及张嘴小温就先她一步站了起来，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后台。
“哦，我都不知道小温和我这么有默契。”
陆晴自言自语。
小温效率很高，他冲进后台还不过一分钟，折磨了众人长达两分钟的白飘飘就被请下去了。
很显然，这位命途多舛的贴身助理无法承受更多的磨难了，所以才会将这件事解决极为迅速。
白飘飘的离场换来的全场的窃窃私语，在这样高水准的宴会上听到这样的表演，对于参加过多场宴会的受邀宾客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
白飘飘的演奏简直是这场宴会上唯一的败笔，这次演奏唯一值得称道的也只有它引爆了现场的气氛这一点了。
随着现场灯光渐渐变亮，陆佰感受到好几道视线从四面八方看过了过来。
是啊，能坐在孤僻怪异的陆晴身边，还挺过了这首魔曲没被陆晴抓死，可不是个难得一见的幸运儿吗？陆佰举高手里的酒杯向几个人回礼，转身对陆晴说：“真好奇你在他们心中到底是怎样的形象。”
“你不知道？给你几个关键词。”
陆晴想了想，“陆重八之女，王崇的弃妇，变态潜伏中。”
“那白飘飘呢？”
陆佰问道，从旁边偷听到的几耳朵来看，虽然白飘飘今天折磨了这一票人等，但是为白飘飘说话的人还真不少。
有隐晦地指着主办方陆晴女士小心眼的，有科学论证台上钢琴不适合白飘飘那双小嫩手的，还有性格学‘专家’解析白飘飘过度紧张导致发挥失常的……
天错地错反正不是白飘飘错了。
陆佰虽然明白外表对人的重要性，但是从未发现外在因素竟然可以让人的判断偏离到这样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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