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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但宋芷音还是不寒而栗。
她颤抖着说：“我的脸就是她打我的证据。”
周聿辞盯着她看了一瞬：“宋小姐的脸有事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
宋芷音气结，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们身后，周敬终于赶到。
看到这副场景，忍不住脱口而出：“发生了什么？”
听到周敬的声音，宋芷音终于找回了一点底气：“阿敬，这里有人打我！”
周敬走过去，池虞顺势松开了她的手，又顺手在周聿辞的外套上搓了搓手。
周聿辞低头，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
池虞理所当然地回答：“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只手有点脏了，擦擦。”
周聿辞：“……”
没人为他的外套发声么？
周敬强迫自己把目光从池虞身上挪开。
宋芷音扑到他怀里哭起来，眼眶通红地抬头看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阿敬，你要为我做主。”
周敬象征性拍了拍她的肩膀，问池虞：“你打了她？”
池虞否认：“我没有，我一个瞎子，怎么能打得她一个视力健全的人，你说是吧周聿辞。
反倒是宋小姐，刚刚差点就打到我了。”
周聿辞刚嫌弃地脱掉了身上的外套，闻言配合点头，声音宠溺：“是。”
似乎是觉得有点道理，任由宋芷音怎么哀求，周敬都没再出声。
她气得咬牙，“你们都不信我，那监控总该相信了吧。”
宋芷音指着一处墙角说：“不信就把监控调出来，看看到底是谁打谁。”
老宅主楼面积很大，为了方便平时管理，除了洗手间各处都装了很多摄像头。
但墙角有个摄像头刚好能拍到洗手间门口的画面。
见周聿辞忽然没出声，宋芷音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怎么不动了，是不敢吗？”
周聿辞哼笑：“不是，只是忽然想起来，这个摄像头是坏的，拍不了东西。”
宋芷音脸色一变，不可置信扭头。
怎么可能。
她刚刚明明看到，摄像头闪着绿光，分明是好的。
“不可能，你骗我，摄像头怎么可能是坏的？”
她不信老宅这么大一座房子，摄像头会无缘无故坏掉。
周聿辞摊手：“这是我家，宋小姐凭什么认为你会比我还熟悉我家。”
宋芷音气结，偏偏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僵持间，老爷子发觉几人不见，由林文搀扶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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