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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低下。
这还是她第一次因为池虞的事情跟周敬道歉。
周敬听完，没出声，任由她抱了几分钟。
然后他一根一根掰开了她的手指，声音冷得像淬满了冰，“放开。”
宋芷音不可置信。
这已经她能做的最低限的事情了。
她下意识将周敬的腰搂得更紧。
周敬最终还是挣开了他，转身朝楼上走去。
宋芷音知道，他又要回房，又要面对满房关于池虞的物品。
垂在身侧的手被她狠狠攥成了一团。
凭什么。
池虞明明已经走了，却还是占据了他心里的位置。
明明现在陪着他的人是她，他却还是对池虞念念不忘。
她不明白，那个瞎子到底有什么好的。
值得他像这样想念。
“阿敬！”
在周敬要走的最后一秒，宋芷音喊住了他。
顿了片刻，周敬还是转过身。
但他的眼里已经没有她了。
宋芷音扯出一个笑，往桌上的高脚杯里倒了点红酒，对周敬说：“既然你不想吃蛋糕，那就陪我喝一杯酒吧。”
周敬面露犹豫。
宋芷音已经端着两杯红酒走到他面前。
今天晚上她特意化了妆，红唇妖艳，眉眼精致，还喷了周敬最喜欢的那款香水。
高脚杯在眼前晃了晃。
酒红色的液体晕成一片模糊的影子。
沉默了一会，周敬最终接过杯子，跟宋芷音碰了碰杯，“生日快乐。”
说完，他喝掉了那杯酒。
放下杯子，转身离开。
这一次，宋芷音没有阻止，只是转身回到餐桌，用叉子插下一块蛋糕送进嘴里。
路过的佣人窃窃私语。
她却充耳不闻，只是时不时看看时间。
过了十分钟，时间刚好过了十二点。
她的生日过去了。
宋芷音放下叉子，向楼上走去。
那杯酒里她放了别的东西。
而现在，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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