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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摸了摸季耀的头发。
季耀爱干净，住院期间依旧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
帅还是帅的，尤其没抹发胶那些，一头碎发触感柔软，姜晚还挺喜欢。
季耀嘤嘤撒娇，“晚晚，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已经96个小时零17分钟22秒没有见到你了呜呜呜！”
姜晚：“……”
“你可真闲。”
“不闲，我可忙了，忙着想你！”
季耀抱着姜晚不撒手。
可他另一只脚不能着地，怎么看怎么喜感。
姜晚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季耀脸红了，耳朵也红了，小声道，“医生说我身体好，恢复能力强，再过两天就可以下地走动了……”
“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姜晚好不容易止住笑，然后给季耀递了个眼神，“回床上躺着吧。”
“不躺，我又不困，我想和你说说话……”
“那你躺着再说，单脚站着不嫌累啊？”
“好像是有点……”
季耀扭扭捏捏，还是乖乖回病床躺着了。
姜晚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不经意朝着病房门口扫了一眼。
然后垂下视线，慢条斯理地给季耀削苹果。
季耀受宠若惊。
一颗心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姜晚削得认真，但动作并不娴熟，果皮一次次断掉，可她神情专注，还有几分温柔。
季耀看着姜晚的侧脸，心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胀满，就连眼眶都有些发酸。
要是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那该多好啊。
可没人听见他的心声。
下一秒，病房门被人推开。
护士推着小车进来，“该输液了。”
姜晚将削好的苹果递过去，季耀愣愣接了。
“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争取早点出院。”
姜晚冲他笑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
季耀的心里瞬间空落落的。
他没说，他其实不喜欢吃苹果。
但手里的这个他还是吃完了。
有点甜，也有点苦。
……
医院电梯人太多了，姜晚等了两分钟，最后还是选择走楼梯。
通道的门敞开着，姜晚刚走进去，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按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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