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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忽然警觉的扫视四周，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感觉到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
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自己。
“嘎，怎么了？”
一旁的乌利塞斯看着理查，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错觉吧。”
理查摇了摇头，示意不用管他，继续前进。
他们现在所处的空间，正是第三扇大门之后，属于至高者的空间。
但和前两个空间不同，这个世界几乎是原生态，除了诸多至高者改造的生物之外，几乎没有任何至高者的痕迹。
“奇怪，难道至高者不需要房子？”
乌利塞斯有些疑惑道。
生物对于遮蔽的渴求是刻在血脉里的，即使是深渊恶魔这种生物，也对建筑有所欲望。
但在这个空间，理查和乌利塞斯什么建筑都没看到。
“或许他们的东西没建在地上。”
理查忽然抬头看向天空，虽然天空看起来一览无余，但凭借破妄之目，他还是能看到诸多不和谐的球体悬浮在天空中。
“在天上，乌利塞斯。”
来到距离地面五万米的空中，这个层级中，游离元素已经变得十分稀少，能量几乎没有分布。
几乎可以说是“真空”
。
但就在这个一个真空层级中，悬浮着大大小小，数十万颗隐形的水晶球体。
这些水晶球体如同一个星系一般，按照固定的轨道的运行，构成了一个极为庞大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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