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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下属：“……”
凌夜从容镇定关掉了视频，面色沉沉道：“继续。”
那正在汇报的下属，看着总裁的脸色，打结的舌头捋了好一会都捋不直，磕磕绊绊的继续汇报。
嗯，汇报完，项目便直接被总裁砍掉了。
紧接着，好几个汇报的项目，全都被总裁大刀阔斧砍掉。
一众下属心肝颤颤，算是明白了，总裁今日心情不大好！
但凡总裁心情好一点，也能容许他们多分辨两句。
总裁为何突然心情不好？
难道是因为刚刚视频里的一通表白？
哪个大男人吃了狼心豹子胆啊，竟敢对总裁表白！
一众下属在各种提心吊胆的揣测之中被散会了。
凌夜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继续看之前没看完的小视频。
这小视频拍得有点长，是凌遥拍来的。
凌遥正好跟经纪人路过，听得这边有歌声便多看了几眼，不想看见了自家后妈被男人表白的一幕。
幸灾乐祸的录下视频发给了凌夜，并附言一句：我就说你hold不住她的。
偏他赶时间，只录了男人表白一幕，没录到艾绯拒绝一幕，以至于凌夜循环播放着眼前的表白，脸色黑如锅底。
呵，女人！
果然长得越美，笑得越甜，骗得越狠！
中午的时候还说他长得好看，要买专机包养他，转头就去饭店赴约野男人的表白了。
憋着一口气，拿起手机给艾绯发信息。
「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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