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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她们都头发花白了，看着都赶上当你娘了，怎么会是姑娘。
"
春燕道："
是姑娘的。
她们先前都可漂亮了，后来就一夜之间白了头，她们受到刺激才成了疯子。
"
沈温咂了下嘴道："
是这样。
那为什么关在这里？都没了用处了，那该放她们回家与父母团聚才是。
"
春燕道："
不能归家，因为她们跟姑娘一样是被二公子宠幸过的人。
其中有两个是二奶奶给二公子挑出来的通房丫头，有一个是栩夫人带来的丫头，一个是上官夫人带来的丫头。
"
沈温道："
你的意思是妾室带来的媵妾。
这楚宴丘排场还挺大的，都赶上王爷娶侧妃了，这妾室们不叫姨娘叫夫人。
"
春燕道："
这个我也不太懂，只听说是皇上特意准允的，一是给咱们大人的荣誉，二是这几位夫人的来头都不小，这是故意抬她们的位份。
"
沈温道："
那你给我说说这几位妾室都是什么来头。
"
春燕答："
这诗诗夫人是咱们姬府嫁出去的姑奶奶的女儿。
她们家跟咱们家是换亲，有个堂叔公娶了他们家的姑奶奶。
这栩夫人是展驸马的庶女，合仪公主是她的嫡母。
"
沈温道："
合仪公主？庶女不就是妾生的吗？这驸马纳妾她也愿意？莫不是她有什么问题？不能生吗？"
春燕答："
公主有儿有女，她是当今皇上的亲姑姑贵不可言。
听说这驸马当年纳妾还是公主同意的呢。
其中缘由咱们平常老百姓哪里知道呢。
"
沈温点头道："
那另外两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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