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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遗忘妖林中，银羽天雀一族趁着几大王族与千蜃楼战斗之时，突然反水。”
“导致血瞳魔猿一族的猿三通，独角蛮牛一族的五名血牛卫和碧眼灵龟一族的泽古惨死。”
说完，方墨目不转睛的直视着银白裳的眼睛，似笑非笑。
“你觉得，世人更相信哪套说辞？”
“你……”
银白裳感觉喉咙有些苦涩。
确实，所有人都不会相信第一套说辞，哪怕它就是真相。
如果不是今日她亲身经历，亲眼所见，她也绝不会相信，一众元尊境强者会败在一个小小的元尊境一重手中。
“倘若还没有说服力的话，本座也可以让一名血牛卫‘侥幸’逃回独角蛮牛一族。”
“让他临死前，拼着最后一口气，在独角蛮牛一族的族长面前，控诉你族的背叛。”
方墨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
银白裳脸色一白，一股寒意悄然爬上后背。
就连银梦儿和银青青也都面无血色。
银白裳扫了眼方墨身旁，面无表情的青莲剑尊和血牛卫，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丝怜悯。
她知道方墨并非信口开河。
一旦他真的这么做了，那么对于银羽天雀一族来说，绝对是灾难性的打击。
这是阳谋。
无解。
此刻，方墨在银白裳心中的形象，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鬼。
他的笑，就是恶鬼的微笑。
所有的苦涩最终在银白裳的口中汇聚成一个干涩的音节。
“……好。”
……
银白裳等人走了。
带着银颜，银眉，还有那枚‘万年血玉莲子’一起走了。
“本帝真是没想到，你连那群老乌龟都敢算计。”
姬心瑶慵懒的声音在方墨耳边响起。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有很多。”
“那个万年血玉莲子，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噬心莲子吧？”
“看来，你对杀戮之子的了解，也比本座想象中的要深。”
方墨微微眯了眯眼睛。
姬心瑶轻笑一声，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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