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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说：“李队，我们都调查了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任何结果。
会不会我们真的是在做无用功啊？”
李正坚定地说：“不会的。
我们一定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再把所有的资料重新梳理一遍，从秋兰馨生日宴当天的宾客名单开始，一个一个重新排查。”
于是，他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调查。
这次，他们更加细致入微，不仅仅关注与肖悦芹有直接联系的人，还包括那些间接有联系的人，甚至是宾客们带来的随行人员。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依然毫无所获。
李正的压力越来越大，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
他常常在夜晚辗转反侧，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秋兰馨那痛苦的眼神和肖悦芹憔悴的面容。
肖悦芹也察觉到了李正调查的困难。
她给李正打了个电话：“李警官，我知道你们的调查很不容易。
如果实在没有结果，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我只希望兰馨能够慢慢从阴影中走出来。”
李正听出了肖悦芹话语中的无奈和绝望，他说：“肖女士，您不要放弃希望。
我还没有打算放弃，我一定会继续追查下去的。”
在又一次的调查中，李正发现了一个曾经在秋兰馨生日宴上出现过的摄影师。
这个摄影师是临时被请来记录生日宴的，他不属于任何一家正规的摄影公司，是通过网络联系上的。
李正觉得这个人很可疑，于是对他展开了深入调查。
他们找到了摄影师的住所，那是一个位于城市边缘破旧小区里的出租屋。
李正和小张敲响了门，门打开后，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们是谁？”
男人警惕地问道。
李正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我们是警察，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男人让他们进了屋，屋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到处都是摄影器材和杂乱的照片。
“你在秋兰馨生日宴上拍摄照片，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李正问道。
摄影师想了想：“那天我只是按照要求拍摄，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
不过，有一件事有点奇怪。”
“什么事？”
李正和小张同时问道。
“有一个人一直让我多拍一些秋兰馨小姐的特写照片，而且给了我不少额外的报酬。
我当时觉得有点奇怪，但是看在钱的份上就照做了。”
摄影师说道。
“那个人长什么样？”
李正急切地问。
“是个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戴着墨镜，看不清脸。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低沉。”
摄影师回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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