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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羽裳深呼吸一口，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在鼓足勇气，随后朝着黎明睡的耳房走去。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
黎明一脸疑惑，眉头微微挑起，但还是跟了上去，心中不断猜测着东方羽裳想要问自己什么问题。
他能感觉到，东方羽裳的步伐有些沉重，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气氛。
当黎明走进耳房后，东方羽裳已经将油灯点起，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不大的房间，在墙壁上投下两人的影子。
随后她绕过黎明，轻轻关上了房门，“咔哒”
一声轻响，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咋的了这是，有什么事还得关起门来说吗？不会你也有什么烦心事吧？”
黎明走到耳房中央，随意地找了个凳子坐下，看着东方羽裳略显局促的样子，开口问道。
东方羽裳走到黎明对面的凳子旁，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双手微微攥紧，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犹豫着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如果这个鸿蒙灵珠意外被你得到，而我师门的命令是让我将灵珠带回去，你会怎么办？”
问完这句话，她紧紧地盯着黎明的眼睛，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好家伙，你这问题很抽象啊！”
黎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摸了摸鼻子，笑了笑，“我对这个灵珠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大可放心。
这玩意儿握在手里简直就是定时炸弹，在没有绝对实力的情况下，谁拿到了这个灵珠，谁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各路势力都会觊觎，说不定会引来灭顶之灾，我可不想惹祸上身。”
他的语气很轻松，似乎对鸿蒙灵珠真的毫不在意。
“说的也是，看来这个灵珠注定会成为一个不祥之物。”
东方羽裳点了点头，认同了黎明的看法，脸上的紧张稍稍缓解了一些。
但没过多久，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再次犹豫起来，声音比之前更低了：“黎……黎明，我还有一个问题……”
“羽裳，以咱俩的关系，有话直说，不用吞吞吐吐的。”
黎明看出了东方羽裳的纠结，摆了摆手，让她放开说，“不管什么问题，我都知无不言。”
“你刚刚说以咱俩的关系，咱俩什么关系？”
东方羽裳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黎明，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一丝紧张，这个问题像是鼓足了她全身的勇气才问出口。
这个问题把黎明问懵了，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啊，他和东方羽裳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是朋友？是伙伴？似乎都不太准确，又似乎都包含在内。
他看着东方羽裳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中有些慌乱，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才能不伤害到她。
房间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只有油灯燃烧的声音在静静回响。
见黎明陷入沉默，迟迟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此时无声胜有声，东方羽裳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答案。
想到这里，东方羽裳笑着说道：“算了，不难为你了，你早点休息吧！
明天还有事儿呢！”
说完，她便转身准备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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