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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两日，总算是来到凯拉说的，藏着淡水的加油站。
加油站的铁皮招牌在风中晃荡，"
FUEL"
字样的油漆剥落大半，露出底下锈蚀的金属骨架。
凯拉的脚步突然顿住，手指抠进林寒手背："
气味不对。
"
她鼻尖微动，瞳孔收缩成针尖状——空气中除了戈壁特有的沙土味，还混杂着腐肉与化学药剂的腥甜，像坏掉的罐头里泡着烂菜叶。
林寒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便利店的玻璃门碎成蛛网，柜台后蜷着个黑影。
那东西听见动静，缓缓抬头，眼白里爬满血红色的藤蔓状纹路，裂开的嘴唇扯出黏腻的笑，露出满口锯齿状的黑牙。
"
又有肥羊来了..."
沙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锈，伴随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那具佝偻的身体竟膨胀成两米高的肉块，皮肤下凸起的青色脉络里流动着浑浊液体。
"
后退！
"
凯拉甩出灵气丝线缠住林寒手腕，却见左侧加油机后又闪出两道人影。
左边那个脖颈上长着鳃状裂口，每呼吸一次就喷出淡紫色雾气，右手握着生锈的扳手，关节处覆盖着甲壳般的硬质鳞片.
右边的瘦子腰间挂着串干瘪的眼球，指尖凝聚着灰黑色灵气，形如镰刀。
三人身后，便利店货架上堆积着触目惊心的人类骸骨，头骨堆成的金字塔顶端，插着朵正在开合的诡异花朵——花瓣呈腐肉色，花蕊里蠕动着密密麻麻的细小触须。
"
凯拉小姐，好久不见。
"
为首的肉块怪人开口，声音里带着令人作呕的吞咽声，"
上次你偷了我的净水，现在该拿什么赔？"
他胸前突然裂开血盆大口，喷出的不是胃液，而是缠绕着黑色灵气的荆棘藤蔓，每根尖刺上都挂着半消化的脏器碎片。
林寒挥拳劈出真气刃，却在触及藤蔓的瞬间被弹开。
那些荆棘竟像活物般扭曲着缠上他的手臂，尖刺刺破皮肤的刹那，他看见自己的血液接触藤蔓后立刻变成紫黑色
这是外星灵气腐蚀的征兆。
凯拉的灵气丝线及时绞断藤蔓，淡青色光芒所过之处，藤蔓发出凄厉的尖啸，化作飞灰簌簌飘落。
"
他们被污染得太深了。
"
凯拉咬牙切齿，指尖灵气凝成柳叶状飞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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