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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月开始拒绝输液，拒绝打针，于是治疗方案改为了吃药。
每次吃药，要么妈妈在她身边，要么爷爷或者奶奶在身边，盯着她把药片吞下去。
而她会偷偷把药物含在嘴巴里，等他们走后再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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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离开吗？”
“你要离开吗？”
林夕迷迷糊糊间，听到了有人在说话。
“神经病，给老娘闭嘴，再敢打扰我睡觉，一巴掌扇死你。”
她在睡梦中喃喃道，下一秒睁开了眼睛，眼前出现了一个老和尚。
她左顾右看，这里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天空和地面都不存在，她就那样躺在这里，旁边还坐着一个老头，老头手里牵着一群土狗。
真是个奇怪的老头，林夕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他。
“不好意思，喜欢养狗。”
那老和尚哈哈一笑，随后踹了脚边的那条黄狗一脚，“曾浩然，蹲下。”
那狗十分通人性，叫它蹲下就蹲下了。
不过......谁家养的狗子还有名有姓的呀。
和尚并不在意她的目光，反而笑呵呵的继续介绍，他指着那两条黑白相间的狗说，“这两条狗是一对兄妹，姐姐叫张艺菲，弟弟叫张艺晨。”
“那个黑色的狗叫袁采琪，别看它长得瘦小，老是喜欢在我种的菜地里刨坑，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哦，还有那条白色的母狗，叫赵雨静，另外一只纯白的叫......”
林夕在这里听他介绍了一共三十二条狗，每一条都是有名有姓的狗。
她想，可能这个和尚有取名癖吧。
介绍完他的这群狗后，和尚总算说到了重点。
“你想回去吗？”
这个问题和刚开始她听到的答案相悖。
“回哪里？”
现实世界还是小说里？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林夕一连串问了三个问题。
“问的好，第一，你可以选择回到小说世界，也可以选择离开那里，进入下一个世界；第二，我是谁并不重要，但是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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