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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笨？”
陆凝雪呛声到。
“谁回应就是说谁？”
乔栩语气淡淡的。
“你.....”
陆凝雪气得直跺脚。
总监见状，训斥到，“吵吵闹闹，以为这里是菜市场吗？”
大家马上就安静下来了。
“这款天使之心确实是乔栩调制的，我当场看着的，而且也是经过我和林师傅的确定才发布的。”
“虽然我现在还没查到是谁泄露了配方，但是我警告大家，窃取配方，样品都是违法的，如果不想坐牢，最好是悬崖勒马，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
“如果被我们查出来是谁干的，绝对不会轻饶了。”
总监的语气很严厉，所以大家都心里一怔，不敢吭气了。
陆凝雪的目光有些闪烁，她低着头，不敢看总监。
其实配方是她无意透露出去的。
但是她不是有心的。
陆凝雪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那个朋友会在coco上班。
她知道对方很懂香水，于是便请教对方。
当时她是带电脑出去的，对方应该是趁她不注意，窃取了里面的配方。
其实员工是不能带自己的电脑到公司的，而且公司里都是内网，不能链接外网。
但是陆凝雪不是一般的人。
这公司都是她家的，所以她搞特殊，都没有人敢说什么。
因为大家也想到她不会做出背叛公司的事情。
可是偏偏就是出了意外。
陆凝雪也是在coco发布新款香水的时候才知道的。
她马上就联想到自己的那个朋友碰过电脑。
陆凝雪再找对方确认的时候，对方不敢接电话。
所以陆凝雪也知道真相了。
不过陆凝雪不敢大张旗鼓的，因为这配方是自己泄露出去的，如果被人知道，那么以后香水产业就不会是自己的了。
所以她那几天都很低调，幸好也没有人提起这事情。
本来陆凝雪也担心，万一和coco的撞款了，那怎么办？
对方发布在先，肯定会说是陆氏抄袭的。
幸好陆氏及时换了一款，本来是好事，可是偏偏是这香水是乔栩调制的。
陆凝雪的心里就很不爽了。
如果爸爸知道，肯定会称赞乔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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