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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钱！
立马安排！
这种组织，底下的小喽啰基本都是多重身份，今天是银行职员，明天是教师，后天可能就是你隔壁的外卖小哥。
你以为他在卖煎饼果子？其实他刚把总统的行程表发到了境外。
“那你们咋发现的？”
庄岩问。
“运气。”
关组长声音冷得像刀，“我们四组盯上个内鬼，藏在某个研究院里。
一开始没动，就看着他跟人接头。
结果好家伙，这孙子身上带了枪，抓捕时俩弟兄重伤，一个没挺住。”
庄岩没吭声，只点了点头。
“怎么断定是鬼蝶？”
他问。
孙宇说：“他们身上都有个纹身——一只鬼蝶，哪儿都有，脖子、后背、脚踝，甚至牙龈缝里都藏过。”
“扯淡。”
王宇在旁边翻白眼，“纹个蝴蝶就当暗号？这年头谁还信这？”
三道目光像激光一样射过去。
王宇立刻闭嘴，心里骂娘：文化人真他妈烦，动不动就摆谱，你们自己不也是个莽夫？天天冲在最前头，裤衩都打结了！
庄岩赶紧收起眼神，咳了一声：“还有别的发现没？”
“没了。”
关组长摇头，“能查的全查了。
这人就像蒸气，摸得着温度，抓不住形。”
“可他总得往外送东西吧？”
庄岩低声道，“再厉害的间谍，也得有个上线——‘蒲公英’。”
“蒲公英”
不是一个人，是无数人，是无数个影子。
全球通用代号，专指那些藏在暗处、连国家情报机构都难啃动的终极黑手。
“问题是，上哪找？”
孙宇头疼。
庄岩眯了眯眼：“找？得换个思路。”
—
c市，机场外。
风一吹，庄岩跟关组长钻进商务车，直奔城东一栋普通小区。
破案这事儿，没线索？那就猜。
猜谁住这儿，猜谁来过，猜谁尿急还专挑这地儿蹲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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