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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苗围观了一会，见没人搭理她，忍不住问：「所以，我能帮你什么？」
查尔斯奇怪地看她一眼，两道古怪的须眉扭一扭，说：「你来了啊。
」
江苗：合着，我这么大个人，你就硬装看不见是吧。
毕竟是金主爸爸，王寻阳拍掉手灰，抹了点东西加固岌岌可危的眼镜腿，说：「老师想让您看看这个」
他蹲下来，企图打开柜门，用手拉，拉不开。
脸都憋红了，柜门纹丝不动。
江苗：「我来吧」
「开锁咒」
柜门老实听话，轻轻一拉就开了，露出改良版白色的小风车。
「这是？」
查尔斯抱起风车，不耐烦地说：「我只解释一遍」
听了快一个小时的原理，中间羼杂了王寻阳的补充说明，以及师徒两个因某个观点吵架。
江苗勉强听懂了：「改良版电路，铺设地下导电线，导电更快？」
她提出关键问题：「那线呢？你们改良的线呢能量产吗，需要多少原料，做了预算设想吗？」
查尔斯如同被呛火没喷出来的喷火龙：「……」
过了一会，他一巴掌拍在王寻阳大腿上，怒气冲冲地说：「你说啊，刚才不是挺厉害的」
王寻阳皱起眉头，努力忽视隐隐作痛的大腿，从某个柜子里翻出厚厚一沓笔记，翻了翻后，说：「我师兄研究过这个方向，如果您能雇佣他来，这些问题应该都能解决」
「你师兄也在？」
王寻阳点头：「他死得早，工作过劳猝死在实验室，然后当了岛主。
在岛上释放天性，然后」
江苗：「然后？」
「一脚踏空摔死了」
「那，emm」江苗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向查尔斯借走王寻阳，在办公室里打开人才市场。
一个大胡子，刘海遮挡眼镜，无神双眼的头像出现。
许久没被雇佣，周军还有点恍惚，以为自己活在梦里，看见好几年没见的师弟，痛心疾首：「师弟，你也死了？我早给你说了！
不要内卷，不要内卷！
」
江苗把人交给王寻阳，让他们做出成果再回来。
人离开之前，她笑眯眯地说：「希望你们能拿出我想要的成果，我还是很好说话的」
反义，如果她不满意，那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变相的警告他，别耍这些小心思。
王寻阳眼镜下的眼睛黯淡下来，回答：「嗯，一定让您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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