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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现在启程回去吗？”
感觉说回去不太对劲，她又改口道：“去你家。”
“好，你试试这件衣服，看看是否能穿。”
他从桌面将准备好的皂衣拿过去，有些不好意思道：“等回去给你换衣服。”
世人崇黑，贵族着玄衣，平民着皂衣，其实皂衣的颜色也是黑色，但这种黑看着相对廉价，面料材质也不相同，且平民的衣服有规定，女子衣衫分“襦”
与“裳”
。
“现在咸阳戒严，我在外游学弄不到合适的衣服。”
贵族的衣服多是在家中命人制作，他出门游学，钱财并没有带太多，仅半日的功夫，没有钱财、身份开道，也做不出一套衣服。
“没关系。”
苏宁雪扫一眼身旁的衣服，她虽然喜欢穿好的，但在没有这个条件的情况下，也不会闹腾。
“你闭上眼睛。”
项羽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反应过来，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不让我出去？”
“闭着眼睛就行。”
苏宁雪系着腰间的带子，其实对项羽闭不闭眼都无所谓，皂衣的面料并不柔软舒适，所以她内里还套着她的小恐龙睡衣，而这一身项羽早就看过。
时间对于陷入黑暗中的项羽来说，格外漫长，耳畔上布料摩擦的细微响动，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不可言说的画面。
微寒的天，他硬是起了一层薄汗。
“好了！
睁开眼睛吧！”
眼前的世界亮起，她便站在光晕中，项羽的心柔软下来，红着脸夸道：“好看。”
苏宁雪在他面前转个圈圈，“真的吗？”
“嗯嗯，哪怕穿皂衣也好看。”
收到真心实意的夸赞，苏宁雪的心情很是美丽，她拍拍项羽的肩膀，示意可以出发。
“我们出发。”
“好。”
项羽犹豫一瞬，攥住她的手腕，不是项羽不想抓她的袖子，慢慢再更进一步，而是皂角是窄袖，没办法抓袖子。
通体漆黑如墨，四蹄雪白如云的名驹，等待着它的主人。
“踏雪乌雅？”
她曾听说过，项羽的坐骑为踏雪乌雅，古代四大名马之一。
其实这种马名乌雅，因四蹄雪白，得踏雪之名，合称踏雪乌雅。
项羽翻身上马，俯身压马，抓住她的手臂，轻轻松松地将她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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