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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相同的，杰森也并不害怕芙拉黛尔认出他的身份。
杰森陶得是已死之人，红头罩是个亡命之徒，暴露身份那是老蝙蝠该担心的事情。
他只想知道自己哪里露了马脚。
「不，」芙拉黛尔在屏幕前默默地摇头，「你没有任何毛病。
」
…
杰森确实什么都没有做，伪装技巧也是满分。
『当着NPC的面翻垃圾桶是会被扣了好感的。
』
人仰马翻的芙拉黛尔下本身还坐在地上，手却还□□在滑鼠上。
她倔强地打开了好感列表，在第一列的一群红色一心好感中，锁定了那颗空心好感：
［杰森］
…
滚啊，姐今天好不容易才混上的一心好感啊啊啊啊啊啊！
！
！
小黛哽咽，小黛掐人中，小黛晕倒。
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第22章
『所以便宜老爹知道自己的二儿子是哥谭地下的黑帮大佬吗？』
『渔具店的老板……罗森是吗？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吧？』
爬上副驾驶的芙拉黛尔丝毫没有感觉到驾驶座制服男抛来地无数个复杂眼神，自顾自地看着车的后视镜沉思。
迪克都不知道该说她敏锐还是迟钝了。
芙拉黛尔是敏锐地发现了夜晚韦恩庄园的不对劲丶当着他的面准确无误地揭开了杰森的夜晚身份。
但又迟钝地没有发现所有人对她的态度丶没有对戴夫的身份提出任何异议丶也同样每天发现他现在看向她的眼神——
「你想说什么？」
她的嗓音懒洋洋的，没有了和史蒂芬妮撒娇时黏黏糊糊的那股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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