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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
「我言官的职责，本来就在于这里。
」
「这件事情很快会传开。
到时候上书的，也未必只有我们言官！
」
「对，明日朝会便知道了。
」
京都的各处茶馆。
一个个说书人正在说着相同的故事。
「就说那章子平，他正被谢国公殴打成猪头。
下一刻！
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
「你们猜那女子怎么说？她竟口口声声要生下孩子，让公主来教养……」瓶
市井间。
几个中年女子凑在一起。
「啧啧啧，这还名门子弟呢！
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也说不出这么离谱的话啊！
」
「这青楼女子，我好像有印象。
她好像就住在甜水巷那边。
」
「走走走，我倒想看看，这是什么样的天仙！
」
街道中。
孩童一边踢着毽子，一边念着童谣。
瓶
「章子平，脑袋空，肿成猪头令人作呕……」
夜。
甜水巷中。
凝雪的院子外头，时不时有人在外面敲墙，还有人泼着一桶一桶的狗血。
院子中，满是腥臭的味道。
「章郎，要不，你还是去找公主吧。
」凝雪流着泪：「我们两人的感情，是没有未来的。
」
「凝雪，我说过了，我只要你一个！
」章子平紧紧抱住了凝雪。
这一刻，他有一种对抗全世界的感觉，莫名有些刺激，让他一时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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