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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不可吗？
山匪们用屁股想都知道，若是自己再跑，这木屑下一次可就钉自己脑门上了。
尤其是见识到许小黑的狠辣和手段后。
先前那个叫嚣着让他当兔儿爷的山匪，现在半句话都不敢说，生怕落得大当家一样的下场。
而二当家见许小黑并不是要杀了自己，这才连忙松了口气。
还好……要是大人的话再说得慢些，自己方才可就要决堤了……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许小黑又转头看向了二当家，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
“你好歹也是个二当家的，磨磨唧唧作甚？”
“小的……小的名为方……方堂镜！”
方堂镜见许小黑皱眉，面色却是大喜过望，说起话来都有些磕巴。
“方堂镜……倒是个文化名。”
许小黑点点头，然后从腰间摸出了两本小册子，丢到方堂镜的膝旁。
“以后你就是这寨子的大当家，蓝色的册子你自己学，不多时就能比得上原先的大当家……
黄色的给大家学，学得好了，也比得过先前的那些汉子。”
方堂镜拿起两本册子各看了眼，心中大骇：“这……这竟是仙法？”
“嗯，钱的事情不用担心……”
说着，许小黑又从怀里摸出了一打银票，示意方堂镜接过。
“谢……谢过大人！”
“你现在就练，最好连同心法口诀一起背下来……你们这大当家，就是你入门的基石。”
见方堂镜收下之后，许小黑便转头看向其他山匪，淡淡开口：
“你们想来都见过我的手段了，若是谁敢对他不从……可得小心日后遭了‘报应’。”
“是是是，以后我们都听二当家的！”
迎着许小黑凌厉的目光，众人连忙开口。
“嗯？”
那说让许小黑当兔儿爷的汉子见他面色不善，连忙开口：“呸，是新任大当家！”
“不错不错，你小子眼力见也不错，以后就是二当家了。”
说完，许小黑便躺倒在椅子上，静待方堂镜的动作。
后者有些慌乱，但好赖也是去过京城赶考的，脑子当然也算得上伶俐……
他很快就将心法背了个大概，但之后却僵住了，眼神时不时就瞥向许小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什么事？你说就是了。”
方堂镜连忙凑了过去，小声开口：“大人，想要修行这心法……还要吃人？”
“并非是吃人，而是付出自身，以子肉体，作为承载容纳他人血肉苦难的依托，在你修行圆满之时，便是为他人了结苦难、助人永登极乐之刻。”
许小黑的表情肃穆，完全看不出来他在玩笑：“你可懂了？”
方堂镜听懂了，但心底却有些嗤鼻。
什么他人他人，不就是为自己的可怕行径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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