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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句话时，她内心有些忐忑。
闻言，云凡内心有些复杂，不过，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见他摇头，季如兰心中暗喜。
“莫非你不恨那针对你的神秘人，已原谅对方？”
“季小姐，我云凡只是个凡人，并非圣人。”
“那神秘人黑手给我造成的伤害，我是彻骨铭心终身难忘，岂有不恨之理，谈何原谅。”
闻言，季如兰的心似乎被针扎了一下，隐隐作痛。
“那你刚才还摇头。”
她有些不解。
“季小姐，报仇是需要实力的，否则，就是不自量力，我的实力我清楚，此生无望。”
云凡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奈。
毕竟，那个神秘人给他的感觉太过强大。
“如歌现在不是你女朋友吗？她实力强大，说不定能帮到你。”
“季小姐，正是因为如歌，现在是我女朋友，我才愿意放下以往的一切。”
“不想她步入危险境地，更不想她成为我复仇的工具。”
“看来，你真得很爱她。”
季如兰指向月如歌。
云凡望向月如歌，“严格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一下那个神秘黑手。”
“为何？”
二人不解，同时出声。
“若非那神秘黑手存了折磨、玩弄我的心思。”
“我恐怕活不过这一年，也就遇不到如歌。”
听到折磨、玩弄四个字，季如兰心里有些发苦。
这些都是她曾经对云凡的真实想法。
“若是被那神秘黑手，知道我现在的情况。”
“”
估计对方得被气得暴跳如雷，后悔没有将我早点除掉吧。”
闻言，季如兰内心极为郁闷，心中不断呐喊。
你那口中的神秘人，现在就活生生站在你面前。
我哪里有暴跳如雷。
哪里有后悔没有将你杀死。
哪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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