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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尘有些急了，他不解：“除了什么？”
“除了你这个妖就喜欢自己憋着，你就告诉我为什么，说真的，你不觉得说出来的话，你会好过一点吗？”
斯若说实话。
一阵风沙吹过，呛的锦尘咳嗽，他咳了起来：“咳咳咳，我，没有……”
斯若确实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揭穿了他：“你在这和我开玩笑呢，你什么时候说出过你的真心话？你想说就直接说嘛，我和你这样好的关系，我们还能有什么东西不能说的吗？”
锦尘没有料到斯若居然会这么说话，他很不自在的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不是，我觉得……”
斯若打断：“我猜你肯定觉得把这个事情和我说出来，你会丢脸吧？没事的，反正我在你面前丢过那么多次脸，我都不介意，你又何必介意呢？”
“可是……”
“难道你想说，可是丢脸的人是我，不是你吗？”
斯若顽劣的笑，“但是你没有想到吧，我居然根本不听你说话，还会一点脸面都不给你留？哈哈哈，开玩笑，别介意。”
锦尘：……
“不仅一点脸面都没有给你留，还当着你的面直接戳穿了你。”
斯若摇头，“其实我是想告诉你，有什么心里话就说出来，不要憋着，哪天把你憋坏了。”
“我，不是，我……”
斯若安慰：“没事的，大家都是朋友，直接说出来，我又不会过分笑话你，顶多就是浅浅的笑一下而已。”
“真的，我……”
眼见锦尘打断不了斯若，斯若还是很给面子的道歉。
“好吧，我的错，你不说也行，但是……”
“我说，我只是感觉有些不公平，为什么明明是他们两个先认识的，结果却是那个人类成功了？”
斯若摇头，关于感情这种事哪谈得上先来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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