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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问没有说出来，对方头枕下来，枕在他的肩上深埋，程玉只能偏头避开，感受对方的呼吸喷在皮肤上。
是热的。
“
阿玉，我不拦着你。”
这句话猛然敲动心脏，砰砰作响，明明白沂州的声音极轻，可听在耳边却是令他心神慌乱不停，程玉扭头。
两人贴得太近了。
青年的唇轻轻碰到了男人的脸，一时两人都愣了愣。
白沂州内心更加触动，可他闭眼埋着没动，他这几天的观察是隐晦而痴迷的，心知是不对，可他抗拒不了接近月光。
越接近，越陷入。
光是站在那，都令他心神往之。
“
少爷，你可为我......
”
留下来吗
这句话，白沂州留在了心里。
他和祂融合，然后取代祂，成为祂。
程玉抿唇，退开了。
他听出来白沂州想说什么，可他不会做出决定，这不是选择题。
是送命题。
他想活。
“
起来，本少爷要洗漱了。”
“
你家人的资助不会停，给你的资助也不会。”
白沂州起身，定定看着身下人，勾唇轻轻的笑了，笑声里是不加掩饰的愉悦感，他难以定义青年的脾性，可眼下见到的。
是柔软。
“
少爷，我有钱。”
程玉起身推开他，下了床，直接去厕所。
“
你有钱关本少爷什么事。”
白沂州看着他在刷牙洗脸，门墙不是他的遮挡物，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幻又真实。
“
有关系的少爷。”
似久违的魂牵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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