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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八两，你现在的身体你不清楚吗？就你这样，你跑出去争什么强斗什么狠？”
柳如烟有些愠怒：“你想哪天横死在街头吗？”
“我不想我出现在你身边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帮你收尸。”
柳如烟音调加重。
李惊鸿依旧在笑，但笑容柔软几分：“你是真的在关心我，还是在害怕什么？”
柳如烟目光坦然，毫不闪躲：“老娘在关心你！”
“你出现在我身边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惊鸿又问。
柳如烟道：“那你得问问老天，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想帮你收尸。”
李惊鸿满含深意的笑了一声，还不想说？那就不问了！
没过多久，执法队的人就来了。
领头的还是李惊鸿的熟人，有过一面之缘的付明智。
封锁现场，勘察取证，这些一系列的流程进行的非常快。
事实证明，李惊鸿的确是正当防卫，虽然杀了三人，可根本不算过激。
再加上有柳如烟这个目击证人，事情很快就有了结论。
到执法局做了几个小时的笔录，出来后，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聊两句？”
付明智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等李惊鸿。
李惊鸿耸耸肩，跟着对方走到了一旁。
接过递来的香烟，李惊鸿点燃，两人就站在马路边吞云吐雾起来。
“你手上占了不少人命吧？”
付明智淡淡道：“你杀人的手法很熟练，没经过千锤百炼，不可能那么利索。”
“这重要吗？”
李惊鸿不以为意的说道。
“李八两不是你的真名，你的真名是什么？”
付明智又问。
“同样的问题好像你上次也问过我。”
李惊鸿吐出几个烟圈。
“没什么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李惊鸿摆摆手要离开。
“你知道今晚那三个杀手是谁派来杀你的对吧？”
付明智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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