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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为了购买魂丹，还请半个月后再来。”
中间那人的声音在虚空里传开，语气客气，寒意却毫不遮掩。
说话间，左边那人已不动声色横移半步，封住了侧翼。
四周没有星体，没有风，连宇宙尘埃都稀疏得可怜。
这种环境里，哪怕一只飞虫掠过，气流波动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何况一个大活人。
杨小凡从暗黑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继续隐匿，就那样踏着虚空，一步一步朝三人走去。
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落下，虚空都荡开一圈极淡的波纹。
脸上还是那副商人打扮，略胖，下颌有颗痣，看起来人畜无害。
“不行。”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钻进三人耳朵，“我现在就要要。”
沉默了一息。
中间那人盯着杨小凡看了两息，面具下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阁下，你这是存心找事？”
他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货卖完了。
可对方追了三个多时辰，显然不是为了听一句“半个月后”
。
以前也有高手追上来抢货，甚至动过手。
可眼前这人，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说不清哪里不对，只觉得那双眼睛太静了，静得不像个急于求货的商人。
“随便你们怎么想。”
杨小凡没有收敛杀气。
那杀气不是骤然爆发的，是一点点渗出来的，像冰面下的水，无声无息漫上来。
杀三个巅峰地仙对他而言不难，可他不打算现在动手。
杀了，线索就断了。
他要的是顺着这三个喽啰，摸到背后那只手，那只仿制魂丹、搅乱市场、碰了他天道会蛋糕的手。
“阁下，你这是癞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气。”
中间黑衣人话音落下，另外两人同时动了。
脚步一错，三人迅速散开，呈三角将杨小凡围在中央。
右侧那人拔出短刀，刀锋在星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左侧那人双手结印，掌心凝出一面半透明的黑盾。
三人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应付这种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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