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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扯了扯嘴角，忍不住轻声问，「督主，雪绒怎么样了？」
墨云渡沉眸，目光落在时春柔淤青的下巴上。
自己都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思去关心别人什么情况。
而关心的那个人……
墨云渡想起方才八个婢女齐上阵，才勉强将熬好的药灌进雪绒的场面。
不知道的怕是以为要给雪绒服毒。
他心里陡然多了几分烦躁，「死不了。
」
时春柔低着头不再吭声了。
她能听出墨云渡声音里的不高兴，想必是因为她先前还说雪绒可能是坏人，现在又来关心，让墨云渡觉得假惺惺吧！
两人沉默了好半晌，墨云渡才重新开口，「不在自己的院子待着，出来做什么？」
时春柔路上已经想好了说辞，便问墨云渡，「督主，可以进去说吗，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
「……」墨云渡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但已经迈步往院子里走了。
时春柔便快步跟上。
进了书房里头，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铺在桌上的大幅宣纸。
和她上次练名字的那张相同，只是这次上面什么都没有，显然是换了新的。
即便如此，被墨云渡从后面拥住练字的场景，时春柔还是历历在目。
这次不光是耳尖发烫了，就连脸颊也快沸起来。
「你要给我看什么东西？」墨云渡在圈椅上坐下，沉声问道。
时春柔便掏出了自己怀里的几张纸，递到墨云渡手里。
展开看，是潘图文。
就是歪歪扭扭的，根本不像个样子。
墨云渡直接将那几张纸扔在地上，「这种东西就不用拿来脏我的眼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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