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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得理不饶人接着大嗓门。
又先用眼睛环顾一下，屋子四周接着说。
‘’一看你家打理得这么干净整齐。
我就知道，你家哑巴每天都把你，伺候舒舒服服。
你连洗脸水都不知道怎么打。
嗨！
你们这些男人啊！
都是我们这些婆娘，把你们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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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又开始喋喋不休数落起来。
‘’对！
婶子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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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军好心情附和。
像做错事情小孩一样，在一旁认真听着。
王婆转过头去，又扯着破罗嗓音冲屋外喊。
‘’萧震快舀点凉水过来。
给你小妹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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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面对宋军吩咐道。
‘’你快点找个铁锹挖个坑，把这些生孩子脏物埋了吧！
这是咱们东北风俗。
别忘挖深些，对你家丫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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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军听话蹲下身子。
把王婆用草纸包裹，放在地上脏东西划拉划拉。
收拾收拾拿到外面挖坑埋去了。
萧震用大木瓢到水缸里。
费劲舀了一瓢凉水，趔趄端进屋。
把水倒进水盆里。
他看见王婆用手，试了试水温。
手里还有一个，像小猫一样大小，红彤彤带有血迹小孩。
孩子闭着眼睛，还在有气无力哇哇哭。
肚子一鼓一鼓像青蛙一样。
然后就看见，王婆把孩子翻转过来，像是洗大白菜一样。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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