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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是多喝了两杯，心情大好，冲上圆台，抢过小提琴师手中的乐器抵在下巴处，奏响欢快又深情地一曲。
而她对面，季慕礼坐着品酒，冲她扬了扬酒杯。
因为是背对着顾惜，她并不知道季慕礼脸上是什么神情，不过宋玉玲在看到他的反应后，更加沉浸地拉响小提琴。
是一首表白的古典乐。
“顾小姐，你在问我事情之前，能不能让我先问？”
乔菲菲冷不丁开口。
顾惜思绪回笼，点了点头。
她看向一脸明媚的乔菲菲，目光暗了暗，不由想到第一回见她时，她就是如此张扬夺目。
到底是伪装的好，还是乔菲菲原本性格就这样，只是在盛淮安面前，被迫怯懦？
“你和盛先生，是什么关系？”
“连朋友都算不上，我很讨厌他。”
顾惜语气直白，一直看着乔菲菲，敏锐地捕捉到自己回答后，乔菲菲脸上闪过的一丝窃喜。
难不成她喜欢盛淮安？他可不是什么好男人！
不过顾惜没什么救风尘的爱好，只点到为止，“劝你看看以前的新闻，盛淮安做的那些事，逼死多少无辜女性。”
乔菲菲低着头，没吭声。
“行了，说正事，那两本手记你准备怎么处理？现在全部药方都在你手中，对笑笑怕是不公平吧，我提议分享给她半份。”
“嗯。”
乔菲菲答应得很干脆，“本来就是小姨的东西，全给她也一样。”
顾惜愣了下，忽然意识到药方那东西，誊抄一份就行了，还不还她都已经拥有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一时缄默。
突然间，宴会众人爆发出一阵起哄笑声来。
顾惜回头去看，原来是宋玉玲拉完一曲后丢了小提琴，快步跑到季慕礼身前，双手死死环住他脖子。
亲昵举动无不彰显着两人的关系与众不同。
宋玉玲偏头想亲季慕礼一下，被他不着痕迹地用手挡了回去。
“小礼哥哥，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我六七岁时，你送我的八音盒，到现在还摆在我房间中呢！”
她声音很高，像是故意说给顾惜听。
而这边，顾惜表情淡漠，没什么波动。
角落里的顾婉清却已经默默红了眼眶，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里。
“要是我也有宋小姐那么好的命就行了，这样淮安就不用金屋藏娇，偷偷摸摸的跟我谈恋爱了。”
乔菲菲忽然惋惜地感慨了一句。
谈恋爱？她和盛淮安？
顾惜猜测被证实，忽然紧张起来，压低了声询问道：“你别告诉我，你身上的殴打都是他动的手，你要是惧怕盛家势力，我能帮你取证打官司的……”
乔菲菲推开她的手，撅了下嘴，“你懂什么？淮安是因为爱我才这么对我的，顾小姐，我都告诉你我跟他之间的关系了，烦请你以后与他保持距离。”
顾惜脑子轰的一下炸开，傻眼盯着乔菲菲，“你被他打傻了？”
这这这……真是难评！
顾惜“嘶”
了声，怀疑自己耳朵出现幻听。
而那边，季慕礼好不容易摆脱纠缠后，转身看见发愣的顾惜，完全没给他半个眼神，眼底的光不由黯淡下去。
她看起来，是真的不在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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