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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2
章
崩铁宇宙的异常，沉迷于轮回的艾丝妲
在崩铁宇宙的一个不知名角落
血色月光穿透穹顶破碎的琉璃窗，在斑驳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蛛网状的裂痕
我站在歌剧院二层的包厢边缘，看着下方舞台正在上演的荒诞剧，腐烂的猩红幕布无风自动，管风琴自动演奏着变调的安魂曲，空气里漂浮着细碎的灰烬，每一粒都在折射着罪恶的光
“该你们登场了”
我转动着尾戒上的黑曜石，包厢忽然被七道阴影切割
最先跌进月光里的是暴食
这个永远佝偻着脊背的胖子像一团会呼吸的肉山，油脂在青灰色的皮肤下汩汩流动
他正抱着半具尸体大快朵颐，森白牙齿咬碎骨头的脆响混着黏腻咀嚼声，在穹顶下激起阵阵回音
血沫顺着三层下巴滴在缀满食物残渣的围兜上，化作蠕动的蛆虫雨落向观众席
观众席间突然炸开金币的暴雨，贪婪踩着黄金雨轻盈跃上水晶吊灯，暗金色长袍缀满正在惨叫的人脸浮雕
这个面容妖冶的少年每踏出一步，地面就生长出带刺的铜钱藤蔓，当他甩动镶嵌骷髅头的权杖时，包厢里沉睡的贵妇们突然撕开裙装，露出干瘪胸腔里跳动着的翡翠心脏
“我的！
都是我的！”
他的瞳孔分裂成无数金币形状，吊灯轰然坠落，在触地瞬间化作流淌的金河
我看见那些被金液吞没的观众正在融化，他们的尖叫声在黄金中凝固成珍珠
舞台左侧的立柱突然炸裂，暴怒挥舞着熔岩巨锤破墙而出
这个两米高的巨汉浑身布满岩浆纹身，每次呼吸都喷出硫磺味的火星
被他锤碎的大理石碎块在空中就燃成火球，点燃了懒惰编织的蛛网——那个蜷缩在吊灯残骸里的苍白少女始终闭着眼睛，银发间缠绕的蛛丝却精准地缠住每个想要逃离剧场的灵魂
“吵死了...”
懒惰在蛛网茧中翻了个身，睫毛上的冰晶簌簌掉落
她指尖轻颤，那些被蛛丝控制的人偶突然开始跳起癫狂的踢踏舞，关节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
最前排的绅士在舞蹈中扯掉了自己的领结，露出脖颈处密密麻麻的缝合线
甜腻的蔷薇香突然漫过血腥气
色欲赤足踩过满地残肢，雪白足踝上的玫瑰刺青正在滴血
她每走一步，腐朽的地板就绽开带刺的玫瑰，藤蔓缠住最近的观众开始吮吸鲜血
当这个有着桃色眼眸的女人轻启朱唇时，我看到她舌尖游动着细小的毒蛇
“来陪我玩呀”
她对着二楼包厢抛来飞吻，我抬手捏碎那条由香水凝成的毒蛇
嫉妒正用镜刃割开舞者的喉咙——这个瘦削如竹节的青年浑身缠满绷带，每一寸布料都在渗出酸液
当他用碎镜面拼接的脸庞贴近濒死的天鹅湖主角时，绷带缝隙里上百只复眼同时睁开，倒映出舞者最辉煌时刻的模样
“真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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