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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受资看了一眼，淡淡道：“假的。”
“但他们已经准备好舆论发酵，CNN半小时前已发布预告标题：《TTCEO黑料曝光：视美国人为试验小白鼠》。”
周受资嘴角微扬：“那就让他们播。”
“你不紧张？”
“紧张有用吗？”
他整了整领带，“真正决定结局的，从来不是对手出了什么招，而是你自己站在什么立场。”
十点整，听证会正式开始。
灯光聚焦，摄像机环绕，十二位议员端坐高台，神情肃穆。
主持人宣布：“请TikTok全球CEO周受资先生作开场陈述。”
全场寂静。
周受资起身，西装笔挺，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直播镜头上。
他没有拿稿，也没有看提词器。
“尊敬的各位议员，媒体朋友，以及正在观看直播的每一位用户：”
“我不是来辩解的。”
“我是来道歉的。”
全场哗然。
议员们交头接耳，记者飞速记录，连直播弹幕都炸了锅。
周受资继续说道：“我道歉，是因为在过去几年里，我们确实犯了一些错??比如，没能更快地识别有害内容；比如，初期对本地化运营重视不够；比如，面对误解时，回应得不够及时、不够人性化。”
他顿了顿，声音略微提高：“但我更要说的是，我们做对了什么。”
“我们在美国创造了超过两万个直接就业岗位，带动上下游产业数十万人就业；我们帮助十万名小企业主在线开店，其中83%是少数族裔或女性创业者；我们的创作者基金每年向美国内容创作者发放超过五亿美元，支持他们把爱好变成职业。”
“有人说TT让人上瘾。
可我想问：是我们在制造沉迷，还是社会本身缺少温暖？当一个孤独的年轻人在TT上找到第一个点赞、第一条鼓励评论时，他感受到的是虚拟的空洞，还是真实的连接？”
“有人说我们威胁国家安全。
可我们的代码开源程度高于行业平均水平，审计透明度逐年提升，美国政府指定的第三方监管机构随时可查系统日志。
如果我们真有问题，为什么连续三年都没查出实质性违规？”
“还有人说，我们听命于彼岸。
那么请问??是谁批准了我在洛杉矶建数据中心？是谁同意我把美国用户数据留在本土？是谁允许我雇佣一万五千名美国员工来管理这一切？”
他环视四周，语气诚恳：“如果我真的效忠某个遥远的政权，我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为什么不干脆关闭服务器，一走了之？”
台下已有议员微微点头。
这时，共和党资深议员卡尔?霍恩森猛地站起：“周先生，请回答一个问题??网上传播的那段录音，你是否说过‘美国用户只是流量实验品’？”
全场屏息。
周受资神色不变：“首先，那段录音是伪造的，经过变速与拼接处理。
我们已提交FBI鉴定申请。”
“其次，就算它是真的，我也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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