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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这句话，他就切断了联系，没了动静。
楚经年看向花九月，“他是你老师？”
这两人的对话听上去就很有师生感，而慕然……完全是长辈看小辈的态度。
花九月摇头，她的记忆力很好，连大学时只代过一两节课的临时老师都想到了，确实是没有慕然这个人的。
另一边的慕然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眼神有片刻的空洞。
“又想起之前的事情了？”
宋怀瑾往他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杯冰水，“快了，马上就要结束了。”
慕然自嘲般地浅笑，“你觉得他的赢面大吗？”
这里的“他”
都不用详细说是谁。
宋怀瑾盯着慕然看了一会，“别告诉我你到这个时候突然后悔了想要反水。”
她彻底敛去了脸上的笑容，话语中居然带着几分狠意，“如果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
“放心好了，这船我上来了就没想下去过。”
慕然神色不变，“我已经等了很久了，也不差这一会。”
实际上，他都觉得自己要坚持不下去了。
没直接疯掉算他倒霉。
家人，朋友，学生，一夜之间都没了，生活成长的地方也被彻底摧毁，这甚至已经不是普通的天灾人祸了。
整个世界都没了，他只能靠记忆拼凑出来一些东西。
两个世界相撞，最后受损的却只有他所在的世界。
这是慕然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弱小就是原罪”
。
苏远不是什么好人，但勉强能称得上一句信守承诺，所以慕然才会加入他的阵营。
只要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只要苏远没有输。
但就像他刚才和宋怀瑾说的，苏远作为盟主，甚至连露面都不敢，还昏招屡出，他赢的可能性太小了。
“如果真的有奇迹就好了。”
可惜，奇迹这两个字本身的存在就是在欺骗别人。
常青藤艰难地适应在怪谈里生活，想着等两天后一切就会好起来，结果楚经年又带来了坏消息。
他看了一眼在他面前飘着的圆球，缓缓滑落在地上。
这不是藤能承受的。
常青藤现在就很想彻底变回本体，然后在这里扎根生芽。
如果不幸变成怪谈的一部分，那他就可以给自己取个名字，“杀人藤蔓”
。
听上去还挺有压迫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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