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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克己咬了咬嘴皮，一字一句道：“最大的可能，是他本人。”
“这不可能！”
白鸟“嗖”
地一下蹦起身，好在周遭并没有人，且由于庄园过大的缘故，他这一声惊呼没有引来任何人的注意：“他四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死的时候就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头。
“如果他还活着，那他现在多少岁？140岁？160岁？还是180岁？人类怎么可能活那么久。”
“人类是活不了，可假如有药物辅助呢？”
反正检查过四下无人，上原克己并没有避讳Aptx-4869的存在，将这一系列事情尽数告知。
世界观受到严重冲击的白鸟任三郎脚后跟拌蒜，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眉头紧锁。
“记得保密，白鸟，这事我只和你一个人说过，连目暮警部都不知道。”
上原克己伸手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叹了口气道。
“……嗯，我知道了，我会守口如瓶的。”
缓了好一阵后方才回过神来的白鸟深吸一口气，一连做了数个深呼吸，这才压制住了胸腔中那颗因惊骇而急速跳动的心：“乌丸财团的事情，我会在暗中秘密进行调查的。”
“其实你倒也不用太过于纠结乌丸莲耶。”
单手插兜的上原克己笑了笑，说出了另一个方向：“对于现在的我们而言，相较于处在明面上的乌丸财团，我们是在暗处。
“我们并不需要一上来就去调查乌丸与酒厂之间的联系，只需要将矛头对准现在掌舵乌丸财团的人以及董事会成员就可以了。
能够在乌丸财团里分一杯羹的，我想他们的屁股底下应该都不干净。
“慢慢查，也不用太着急，毕竟盯上酒厂的可不止我们，公安、FBI、CIA、MI6、CSIS、BDN等等机构也都盯着呢，我们没必要把自己暴露在阳光下。”
“……上原，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
“宫野志保临死前告诉我的，以我帮忙安顿她姐姐为交易的条件。”
上原克己这么一说，白鸟倒是想到了此前那道被送入医院中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的身影，不由得叹了口气。
该死的乌丸财团。
拳头硬了。
“我明白了，我跟乌丸这条线也更方便一点，交给我吧。”
上原克己也没再矫情，笑着给了他一拳：“谢了。”
“不客气。”
明白他意思的白鸟坦然受之，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后感慨万千：“现在我倒是有点小时候梦想中警察的样子了，凭自己的能力打击黑暗。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小时候之所以会想要当警察，还就是因为佐藤的缘故。”
“是吗？”
谈到自己女朋友的上原克己斜了他一眼，撇嘴道：“这可不一定。”
虽然他不记得白鸟小时候是为啥立志当警察的了，但他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白鸟认错人了，错把佐藤认成了自己的初恋。
这就很离谱。
不过考虑到隔壁千叶貌似也有个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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