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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有点道理，「……那你多骗他点。
」
杭姣笑而不语。
「不是，怎么就是他呢？虽然他是长得挺帅，但以前追你的那么多，比他帅的也有吧，这季灿好在哪？」
「嗯……」
「活儿好啊？」
「滚挂了。
」
宋莎高分贝的声音立马从手机里传来：「别别！
错了！
说正经的说正经的。
」
杭姣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才缓声说：「说不上来吧，感觉有点喜欢他。
及时行乐呗，我大好年华怎么能一直孤单寂寞。
」
「你这个职业说这些合适吗？你要把粉丝气死啊。
」宋莎话里带着担忧。
杭姣抿了下唇，不太着调地说：「能为这事气死的粉丝早跑路了，剩下的大概觉得我能活着就不错了。
」
「……那倒也是，」宋莎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你外面传的那些事，还能有粉丝也是了不起。
」
杭姣赞同地点头，想起来她看不见又「嗯」了声。
「反正现在也没工作随你吧，但你别犯傻，恋爱不是全部。
」
「知道，他有钱就花他钱，他有资源就蹭他资源。
」杭姣说得无比流畅。
「听起来像是季灿吃亏了。
」说完两个人一齐笑出声。
「行了，你想怎么过怎么过吧，」宋莎长长叹了口气，「不说了这个了，你干嘛呢？」
「等饭吃。
」
「过年吃点好的，别老吃你那些草。
」
杭姣看了眼门外，懒洋洋地说：「有人在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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