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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绿大手一挥，“幸好你这只有十几个学生，不然我还真得破产。”
当然，她就是算好这只有十几个学生，才敢如此大手笔的，打肿脸充胖子的傻事她岂能做？
“还有件事，我得和你说。”
楚文舒说话的时候，满面春风。
是个好消息，江绿猜。
果然，
“孩子他爹今年要回来过年，刘卫兵也一起回来。”
江绿爽朗地笑了，替楚文舒笑的，这女人，即使再怎么开心，也放不开手脚。
“挺好，今年一定能过个好年，倒时候一起去买年货。”
“春禾开车去吗？”
“当然。”
“那我带上王芳王瑞，你不知道，他们馋那车好久了。”
“多大的事，放学就让他们过来，让他们的春禾叔带他们兜一圈。”
“那倒是不必了，就等买年货的时候吧。”
“也行。”
江绿回去的时候，周春禾正和他娘两个商量这猪是卖到收购站去还是自己家杀了卖肉。
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
周黄氏要囫囵卖掉，能多卖点钱。
周春禾要在自己家杀，能吃上猪头肉。
母子俩就此反目成仇。
“要不就一头卖，一头杀？”
江绿提出道。
母子俩住口，怎么他们没想到呢！
就这样么办！
问题愉快地被解决了，母子俩有说有笑地又在猪圈前商量起哪头拉去卖，哪头在家杀。
江绿同情起那两头猪来，幸亏是听不懂啊，不然得被这对母子活活吓死不可。
江绿感受到了年味，这并不处于闹市的远郊也比往常人多了起来，大家买东西都比平日里爽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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