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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有个看不清楚脸的人和她说，仅仅靠着烧香拜佛，她这辈子的罪孽是不可能偿还得清的。
就算是死后也还要到地府里去还债。
起初她没有害怕。
可一听到那‘人’说，她没有出世的孩子也在遭受折磨的时候，她就彻底坐不住了。
一切的孽都是她做的，就算要报应也都报应在她的身上。
而无论她怎么哭诉磕头，对方也只留下了一句话。
只有让死者安息，让生者知道真相，这一切才能结束。
起初她醒了后是半信半疑的状态，可如‘惊弓之鸟’的她又经历这一幕时，就忍不住想起梦中的情形了。
强压下心里的恐慌，想要再次点燃香。
好在这次终于成功。
她双手小心翼翼地将三炷香插进香炉。
然而刚松手，就只剩下了两株。
其中一炷，竟然折了半截，断口处的火星簌簌往下掉，将红木供桌上烫出了几个黑色痕迹。
再看剩余的两炷香，燃起的烟柱也不似往常那般直直升起。
就像被无形的手牵引，上面有什么她看不见的屏障，诡异地平直着燃向窗外。
她倒吸一口凉气，害怕地跌坐在地上。
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是……”
她哆哆嗦嗦地看着佛像，喉咙里就像是堵着棉絮，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而不断震颤的瞳孔中，仿佛有什么在轰然倒塌一般。
……
温煦在晚饭后，将沐云初叫到了院子里。
两人能明显感觉到，在她们从屋里一同走出来，下楼的时候，旁边有着似有似无的好几道视线。
“讨厌吗？”
看到沐云初要侧头，他先一步看向前者，补充道：“讨厌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你么？”
“不会。”
沐云初素来不喜欢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
说得不好听点，那些目光根本不会在自己眼中。
不过她倒是从温煦的行为里看出了点别的什么。
沐云初：“你……”
“那你讨厌我用这样的眼神看你么？”
她还没问出来的话，被温煦的问题彻底堵了回去。
沐云初在和温煦对视两秒后，忽觉他的视线有些烫人，缓缓移开目光。
她吸了一口气，“你要现在和我说这个？”
温煦轻笑一声。
而这时，沐云初余光突然注意到那些佣人的眼神更加奇怪了。
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是演给她们看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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