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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星阑受不了她这样，叹息一声启唇想说，可话到嘴边又闭上。
脸颊和耳朵再次染上红晕。
由于初九一直盯着他，很容易就发现到了他莫名其妙脸红这幕。
双眼微眯，审视着他。
能让他脸红的事不多。
但结合之前种种，大概也就那么一个。
嘿嘿嘿……
初九心里笑得贼嘻嘻，面上也呲着个牙，露出贱嗖嗖的笑。
但要想他亲口说出来，她不能直接问，这样反而会让他说不出口。
于是初九再次撒娇：“星星，你到底在想什么？”
又故作生气：“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了？不愿意跟我分享？”
墨星阑看她这装模作样的表情，觉得甚是可爱，不自觉抬手在她脸颊捏了捏。
好软。
正打算再捏一下的时候手腕被抓住。
“不告诉我，就不准捏。”
眼前少女撅着嘴一脸不乐意。
他微愣，慢慢蜷起手指，抿了抿唇垂眸，声音犹豫沙哑：“你……为何从不……亲……我？”
说到“亲”
字的时候他似乎有些难以开口，因此这个字说得很小声。
初九却是听到了的。
表情僵了片刻，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气：“我怎么没有亲过你？我亲过你好几次了好不好？”
被她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墨星阑脸颊更红，眼神闪了闪，瞥向别处：“我不是说那个亲。”
“那是哪个亲？”
初九不太明白，但又好像明白。
不太明白是因为不敢往那个方向去想。
墨星阑咬着下唇里的嫩肉，垂在身侧的那只手蜷了蜷，犹豫再三抬起那只手轻轻碰了碰自己唇瓣。
快速放下手低喃：“这里。”
初九明白过来，但也更加哭笑不得，连话都说得直白了些：“我怎么没有亲你嘴了？”
墨星阑也是没料到她会说得这么直白，想抬手阻止都来不及。
只是他也困惑起来：“你什么时候亲过？”
难道是趁他睡着的时候？
初九拧眉非要跟他争辩一番：“我真的亲过。”
“我睡着的时候？”
墨星阑也微微蹙眉，跟她争辩起来。
“不是。
你那会儿醒着的。
不对，也不完全算醒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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