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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同意留下？”
姜心仪反问。
与其一直让池宴祁这么质问她，倒不如看看池宴祁想要什么，以及，能不能松口。
见姜心仪嘴巴这么严实。
池宴祁来了兴趣：“怎么，你爱他？”
姜心仪愣了一下。
池宴祁那双眼眸里不知道是戏谑还是幸灾乐祸：“你不回答，那就算默认。”
“所以池宴祁，我们能离婚吗？”
姜心仪淡淡地问。
池宴祁眯起眼。
“你的性格，一点都不像你姐姐啊。”
他上下打量姜心仪，“如果是你姐姐，在被伤害以后，是死也不愿意回头的。
而你，不过是被那个瘟神随便哄了两句，就把他曾经对你做过的事情全都忘记了？”
“你有没有脑子，姜心仪。”
姜心仪很想翻一个白眼，但目前能试探池宴祁口风的办法也就这么一个，她闭口不谈：
“所以呢？如果我还爱程安北，你能和我离婚么？”
池宴祁笑起来：“当然——”
“不行。”
“你做梦。”
他的神色骤然冷下来，如阴云般沉。
“……”
姜心仪深呼吸一口气，“池宴祁，其实你做了很多对不起我姐姐的事情吧？那你对她不会愧疚吗？我和姐姐，都在为池家的未来考虑，你这样搅混水，要是姐姐知道，会怎么办？”
池宴祁的脸色很难看。
他似乎非常难以接受有人在他面前提起池絮，尤其是提起他对池絮不好。
他只能自嘲，但是不允许别人嘲笑他。
于是池宴祁的声音骤然冷下来：“我怎么可能对她愧疚，对她有罪恶感。”
是吗？
姜心仪继续用话语引导：
“可是姐姐临终的遗愿是将我救活，而你又对她的遗愿十分在意，不惜也保护我，那不是更应该放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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