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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
雾江的手环过丹枫脖子，右手看着消息，“可能以前没啥实力不敢？现在敢了，没人敢说一个不。”
敢说也被他扬了。
别人结不结婚都要指指点点，长个嘴吃饭都不会只会哔哔赖赖了。
丹枫垂眸看着专心看文件的雾江。
雾江有时候很奇怪，有时候呆呆的，有时候又什么都懂，有时候又特别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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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枫想不明白，干脆直接问了。
“啊？”
雾江没料到丹枫这么问，思考了一会，选择最直白的阐述。
“自我知道你不是我印象里的饮月大人，我就打心底的没有把你当当初的饮月大人，但是你身上的香味真的很好闻，不像任何人，只是很香，吸引我，喜欢。
可能因为当时是幼崽，不知道怎么描述，也不会掩饰，阴差阳错的导致你取向变得奇怪了点……也有我从真正接触过性别方面的异性的可能？”
雾江尽力用自己能解释最直白的语言解释。
丹枫沉默，没说话。
气氛一时间又沉寂下来。
雾江懵懂的看着眸子晦暗不明的丹枫。
丹枫突然伸手，用指尖抬起雾江的下巴。
“什么感觉？”
在雾江迷茫时，他听到丹枫问了这么一句。
什么感觉？
雾江掀起眼皮子，顺着丹枫的黑手套，一点一点往上看，直到看到丹枫的脸。
苍青色的眼睛。
“感觉如何？”
丹枫又问了一遍。
雾江这次没有去摸心脏查看它的跳动，松手任由文件落地消失，抬手，轻轻用手指搭上了丹枫的手臂。
“…挺心动的。”
雾江很认真的回答。
虽然很认真，但表情还是很懵的样子。
很蠢的样子。
丹枫自知这话肯定不能说出来，左手扶着雾江，就着这个姿势亲了下去。
“……这俩臭长虫，这么恩爱。”
阴暗处表情扭曲的生物用淬了毒的目光死死盯着这俩龙。
“你们……都会下地狱……！”
-
雾江直到今天才磨磨蹭蹭穿上了正式的七天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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