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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看顾长歌的眼睛。
除了刚才的事情。
她还怕，怕对方只是为了不伤到自己，没有把害怕的情绪表现出来而已。
“额……”
顾长歌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说这丫头真是个傲娇，就是死也不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是吧？
心中叹了口气。
顾长歌抬起眼，紧紧盯着柳清歌的眼睛，平静的说道，“清歌，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若是我变丑了，你会嫌弃我吗？”
听到这话。
柳清歌立刻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我又不是因为你长得帅才喜欢你的！”
“……”
顾长歌有点懵逼。
原来自己这副模样很帅吗？
他只不过是，利用变化道法，把自己的颜值下降了大半，做成普通人的模样罢了。
普通人版顾长歌？
总之，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这还能被夸帅。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收回思绪。
顾长歌起身，扶住柳清歌的肩膀，少年清澈的眼眸，和少女的银瞳对视。
“江渡年……”
柳清歌侧过脸，眼眸有些复杂，“若是你嫌弃我，可以直说……”
“停。”
顾长歌淡淡的打断。
随后。
双手伸出。
将柳清歌的脸转了回来。
看着柳清歌的眼睛，顾长歌深吸一口气，认真的说道。
“既然你都不会因为我的长相嫌弃我，我为何要因为你的出身嫌弃你？”
顿了顿。
在柳清歌逐渐恢复光亮的眼眸中。
顾长歌咳嗽两声，老脸一红道。
“而且我说过……你有时候，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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